“你轻点使劲,犁不动就歇着,地又跑不了。”
李山河握着犁把子往前推了两步,翻出来的黑土油亮亮的冒着热气,春天的泥腥味钻进鼻腔里,比什么接骨药都管用。
灶房那边从早上就开始闹腾。
吴白莲占了最大的那口铁锅,砂锅里炖着猪蹄花生汤,汤面上飘着厚厚一层金黄色的油花,红枣和枸杞在汤底翻滚,整个灶房都弥漫着浓郁的肉香。
田玉兰不甘示弱,从后院鸡窝里逮了两只下蛋最勤的老母鸡,拿开水烫了毛,剁成块扔进瓦罐里,加了孟爷开的药材文火慢炖,瓦罐盖子被蒸汽顶得一颤一颤。
张宝兰最后一个进灶房,她从自己的箱子底下翻出一包用油纸裹了三层的干货,打开一看是上好的鹿茸片和野山参须子。
“这是我爹娘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一直没舍得用,今天全下锅。”
张宝兰把鹿茸片往砂锅里扔的时候,吴白莲从旁边伸手拦了一下。
“你那鹿茸片放多了会上火流鼻血,山河现在伤还没好利索,补过头了适得其反。”
张宝兰把手缩回来,两个女人隔着灶台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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