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看出他在权衡,从公文包最底层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过去。
“周局说了,事成之后,您在东北的所有产业享受国家战略级保护,任何部门不得以任何名义查扣或干预,这个待遇是终身的。”
李山河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签名,但那个签名的分量比纸条上所有的字加起来都重。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风险呢。”
老陈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他端着茶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不瞒您说,克格勃最近在远东地区加强了反间谍行动,安德烈那条线已经被盯上了,如果走铁路运输,中途被截获的概率不低于四成。”
他把茶碗放回桌上,声音压低了半个调。
“而且对方要求面交,地点在哈巴罗夫斯克郊外的一个废弃军事基地,您必须亲自去。”
李山河靠在炕头的土墙上,右手搭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上的一个泥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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