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说。”
正房的门关上之后,李山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
三个女人的脸色随着他的讲述一点一点地变了,从焦虑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苍白,最后又从苍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屋子里沉默了很久。
田玉兰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很多,平稳得不像是一个刚听说丈夫要去苏联冒死的女人。
“你要去就去。”
她把攥成一团的围裙角松开,十根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摊平。
“但你必须带足人手,把彪子带上,把赵刚那帮老兵也带上,能带多少带多少。”
她抬起头看着李山河的眼睛,目光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坚韧。
“我在家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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