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低头,伸手捏住她棱角分明的下巴。常年玩枪磨出的老茧摩挲着她娇嫩丰润的唇瓣,粗糙与柔软形成强烈的感官冲突。
“别让我失望,夫人。”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枭雄气场。
娜塔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嘴直接咬住他的手指,牙齿稍稍用力,舌尖在指腹上留下湿热的触感。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野性与征服欲。
“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香江那帮高高在上的鬼佬,连同那些满脑子算计的华人买办,可没这么容易对付。”娜塔莎松开嘴,替他理了理风衣的领子,“需要火力支援,随时往远东发报。”
李山河抽出手指,直起腰板,正准备接话,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
彪子一米九的粗壮身板蛄蛹着挤了进来。这头能在长白山老林子里赤手空拳跟野猪较劲的糙汉子,此时双手死死搓着西裤的边缝,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硬是让他穿出了红星林场翻毛皮袄的质感。一张见惯了风雪的黑红脸皮,此刻罕见地涨成了煮熟的螃蟹颜色。
“二叔……”彪子粗着嗓门,眼神滴溜溜地乱飘,就是不敢正眼看李山河。
李山河把密码箱搁在茶几上,挑起眉毛打量着他:“有话快放,别在这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捏。”
彪子喉结滚了一下,脚尖在造价不菲的波斯地毯上一下一下地蹭着,鞋底把绒毛都蹭倒了一片:“那啥……二叔,俺琢磨着,你先回香江主持大局。俺留在这边辅佐嫂子。东京这地界鱼龙混杂,嫂子一个人在这俺不放心。”
李山河听完这番大义凛然的鬼话,脸都黑了。他想都没想,抬起穿着军靴的大长腿,朝着彪子结实的大胯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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