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红外线激光束从二楼倾泻而下,密集地落在那些极道分子的眉心、胸口。红色的光点在黑西装上跳跃,带着致命的高温与杀机。
原本吵闹不堪的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电梯井里传来机器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那些极道分子高举着武士刀的手停在半空,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往下滴。红外线瞄准器的压迫感,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碾得粉碎。
李山河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在指尖转了两圈,随手撕开封口。
厚厚一叠还没存进银行的日元现钞,带着油墨香气露了出来。
李山河走上前,皮鞋鞋尖停在那个刚爬起来、满嘴是血的大背头面前。他扬起手,将那一叠钞票狠狠砸在大背头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
纸币在半空中散开,像一场绿色的冥币雨,纷纷扬扬地落在极道分子们的头顶、肩膀和脚边。
“回去告诉长谷川,或者随便你们山口组里哪个还喘气的头目。”李山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背头,嗓音里夹着西伯利亚的冰碴,“千代,现在是我侄儿张良的女人,那就是我山河集团的弟妹。”
他抬起军靴,靴底踩在几张飘落的日元上,用力碾压了两下。
“谁要是嫌命长,敢再来香江打扰她。”李山河单手捏住大背头的衣领,将他上半身强行提离地面,迫使对方仰视自己,“不用我亲自出手。我直接让娜塔莎在东京湾调几十台挖掘机,把你们剩下的那些堂口,连人带砖头,全推平了填海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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