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
高脚杯磕在实木吧台上的清脆声传进听筒,伴随着黑胶唱片沙哑慵懒的爵士乐。
“西伯利亚的母狼,吃饱了吗。”李山河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银质打火机。
“刚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正觉得无聊呢。”娜塔莎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传来,“日本这边洗白的两百亿美金,已经通过几十个离岸中心,全部分散到香江的证券账户里了。”
“下场。一分不留,全砸进去。”李山河拇指划开打火机盖,点燃一根古巴雪茄。
“帮你干这么重的活,我有什么好处?”娜塔莎在电话那头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
“回香江,我亲自给你洗脚。”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烟。
娜塔莎娇笑出声,带着几分野性与张狂:“你记住了。少伺候一根脚趾头,我开坦克平了你的红星厂。给我十分钟,我把大英帝国的底裤给他们扒了。”
电话挂断。
不到五分钟。
交易室大屏幕上的绿色曲线突然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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