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能不能帮俺跟娟子解释一下,俺怕回去上不了炕啊!”
地上的千代还维持着磕头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呼吸被她刻意压得极轻,肩膀随着呼吸节奏小幅度地起伏。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宋子文连门都没敲,直接撞进了办公室。他西装扣子崩开了一颗,皮鞋在木地板上擦出一道刺耳的划痕。
“李生!”宋子文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楼下出事了!”
李山河放下酒壶,军大衣下摆擦过座椅扶手。他大步跨过地毯,重新站到落地窗前,俯视着百米下方的街道。
大卫男爵曾经引以为傲的中环金融街,此刻被五六辆黑色的平头丰田面包车堵得严严实实。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几十个穿着纯黑西装、梳着大背头的汉子鱼贯而出。借着惨白的路灯光晕,能清楚地看到这些人手里倒提着寒光闪闪的武士刀。领头的几个男人直接脱了外套,手臂和胸口大面积的浮世绘恶鬼刺青在夜风中招摇。
“这帮人车上挂着日本山口组残党的代纹。”宋子文咽着唾沫走到李山河身侧,手指骨节叩击着防弹玻璃,“他们领头的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喊话。说……说咱们山河集团的人不懂规矩,过江龙吃相太难看,把他们大哥的遗孀给强行拐走了!”
李山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过身,视线直接落在还跪在桌前的千代身上。雪茄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他又看向旁边正抠着鼻子、满脸不在乎的彪子。
“张良。”李山河吐出烟圈,破天荒地叫了彪子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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