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浩大的队伍终于抵达后山断崖边缘的开阔地带时,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年轻汉子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眼前的惨烈景象让这些常年跑山打猎的关东汉子感到背脊发凉,平日里用来歇脚的石盘周围满是野兽扑腾留下的深坑。
几根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的落叶松原木被狂暴力量从中拍碎,连带着树皮上的青苔都被碾成了绿色浆糊。
粗糙的木刺混杂在翻卷的黑色腐殖土里,雪地中央那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在周围纯白积雪中显得分外明显。
李卫东迈着沉重步伐走到那摊还没完全冻硬的血迹边缘,用鞋底踢开表层用来掩盖血腥味的半截狐狸尾巴。
旁边那个被野兽利爪撕得破破烂烂的南方帆布包散发着劣质香精味道,里面的破铜烂铁散落了一地。
李卫东弯下腰从雪坑里一点点抠出那把沾满泥沙的武器,手指抹去枪机表面的冰雪。
那是彪子进山前特意带上的五六半自动步枪,枪把子底部的磨损痕迹他还认得清清楚楚。
原本笔挺精钢打造的枪管此刻被一种恐怖咬合力硬生生折成了诡异的扭曲角度,上面甚至留下了两排极深的森白牙印。
枪身上的木质护木碎成了几十块大小不一的木头渣子,黄铜弹壳散落在一旁结成冰块的雪窝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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