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独子的恐慌将这个在白山黑水间硬挺了一辈子的男人困住,额头上的青筋顺着皱纹一根根凸起。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冷冽空气,胸腔随之向外剧烈扩张。
将涌上喉咙的那股带着血腥味的酸涩强行咽进肚子里,喉结在冷风中艰难地上下滚动。
再次睁开眼时他把手里的黄铜烟袋锅子直接抡圆了往结冰的岩石上狠狠一磕。
刺耳的撞击声在这片死寂的断崖边炸响,飞溅的冰碴子砸在他的翻毛皮靴面上碎成粉末。
李卫东原本微微佝偻的腰背在一瞬间挺得笔直。
他那双被岁月刻满沟壑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和善,瞳孔在清晨的微光中急剧缩小。
属于上一代朝阳沟猎王穿山豹的杀气在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重新燃起。
“都别他娘的嚎了!”
李卫东转过身对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们发出一声厉喝,粗壮的手指在半空中用力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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