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终于穿透云层,将崖顶的情景照得一清二楚。
李卫东穿着破旧羊皮袄,手里端着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双管猎枪,身板笔挺地矗立在最前方。
张老五拄着拐棍站在他身侧,单手举着一把长管土炮,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一宿憋出来的暴戾杀气。
几十个朝阳沟的老猎户和半大小子排成一道人墙,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长短不一的火器,黑压压的枪口全部锁定在谷底那七八个外乡人身上。
这群东北汉子骨子里的原始血性与杀气,硬生生将那几把五六式冲锋枪的威慑力彻底盖过。
李卫东没有多余废话,粗壮手臂托住枪管,大拇指直接拨开击锤。
“爷爷今天就把你们这帮杂碎全做成给松树施肥的粪水!”
震耳的枪声在绝壁间回荡,李卫东手里的猎枪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
那颗带着怒火的铅弹划破冷空气,直接打在刀疤脸握着冲锋枪的右手手腕上。
血肉横飞的沉闷声响被震耳回音掩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