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把孟爷从偏房里请了过来。
老中医蹲在炕沿边上,枯瘦的三根手指搭在李山河的腕脉上。
半晌之后孟爷的白眉毛拧成一团,他把李山河的手腕翻过来又翻过去,又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瞳孔和舌苔。
“邪了门了。”
孟爷放下李山河的手腕,拿手背擦了擦额头。
“肋骨是断了两根没错,可这气血旺盛得不像话,脉象洪大有力,寻常人断了肋骨早就疼得死去活来,他这脉搏跳得跟头牤牛似的。”
孟爷站起身,从随身的药箱里翻出接骨的杉木夹板和棉布绷带。
“不用去医院折腾了,上夹板固定住,再喝几副我配的接骨汤,以他这身板,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
李卫东这才把提了一天的心放回肚子里,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前院。
前院的猪圈旁边支起了两个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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