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还好不是四妮儿,这帮南面来的倒爷连个破包都不要了。”
彪子气喘吁吁地走过来,粗糙的手指在布条上碾搓了两下,把上面沾着的狐狸毛捻落。
“这帆布包里装的是啥玩意,怎么还散着一股子劣质香水味。”
“那是南方倒爷掩盖人味的土法子,在咱们这白山黑水里根本不好使,只会招惹更凶的野兽。”
李山河用鹿皮靴子踢开那些带血的狐狸皮,鞋底碾过沾满积雪的碎布。
“这血还没凝固,温度尚在,那畜生就在咱们方圆五十米之内。”
彪子把帆布包随手扔进雪坑里,用力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没走远?俺咋连根虎毛都没看见,这地上的脚印到树桩子那就全没了。”
李山河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两条猎犬,心里的危机感攀升到了极点。
“大黄和傻狗的尾巴都夹到裤裆里了,你还不明白吗,这畜生上树了!”
彪子惊愕地抬起头,手里的枪管漫无目的地指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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