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放弃了被压在身下的彪子,快速转过硕大的头颅,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嘴角的鲜血,粗壮有力的后肢在雪地里蹬出一个深坑,挥舞着脸盆大小的虎爪带着呼啸的劲风横扫向李山河的胸口。
“来得好,老子今天就拿你的皮垫床脚!”
李山河腰部发力快速向右侧矮身翻滚躲避,黑色军大衣的后背还是被锋利的虎爪边缘擦过,厚实的防风布料被撕开三道两尺多长的口子,刺骨的冷风顺着破洞直灌进去。
“你这畜生真当张爷爷是吃素的吗!”
彪子在雪坑里吐出一口夹着泥沙的血沫,拔出腰间的短匕首,迈着沉重的步伐像头暴怒的野牛一样冲向老虎的侧面。
“二叔,当心它的尾巴!”
眼看那发狂的猛兽要发动致命一口咬向李山河的脖颈,大黄和傻狗终于克服了刻在血脉里的恐惧,红着眼狂吠着扑了上去。
“大黄,傻狗,给我上,咬它的软肋!”
大黄平日里虽然惧怕虎威,但此刻见主人身陷绝境,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四条腿在雪地里用力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扑向老虎的后侧方。
傻狗也不甘落后,平时犯傻的劲头在这个生死关头全变成了护主的凶狠,张开大嘴直接咬在老虎甩动的尾巴根部,锋利的牙齿紧紧抠住坚韧的虎皮,鲜血顺着它的牙缝流进嘴里,刺激得这头雪橇犬发出狼一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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