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把双手抄在夹袄袖子里。顺着屯子里的土路溜达到了老张家的院外。
刚走到柴垛旁边。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劈柴声。
彪子光着膀子。露出两边肩膀上那些横七竖八的旧疤瘌。手里那把生锈的开山斧被他抡得呼呼生风。
粗大的木头墩子被斧刃一分为二,木碴子崩了一地。
彪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这会儿苦得能拧出水来。眼底挂着两团青黑色的乌青。
李山河走到他身后。抬起军靴鞋尖。在彪子肉乎乎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大清早练什么邪功。劈这么多柴火准备开澡堂子?”
彪子往前踉跄了一步。回头一看是李山河,赶紧把斧头扔在地上。
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凄凉。
“二叔啊。俺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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