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十一年,我老婆去年冬天冻死在哈巴罗夫斯克城郊的棚户区里。”
“格里戈里耶夫的人把她的取暖煤炭扣了,因为我那个月的研究进度没达标。”
“她死的时候身边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邻居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硬了两天。”
老人的语速很慢,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跟着走,最坏不过是死。”
“留在这儿,早晚也是死。”
“我选一个能自己做主的死法。”
几个工程师低下了头,有人在偷偷抹眼睛。
那个叫阿廖沙的年轻人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两只拳头在口袋里攥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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