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闷连续的爆炸声,从众人头顶后方传来。很远的地方,穿透防震层,直抵地壳。
这剧烈的交火声,顺着岩石层发颤。传递到十几米下的地下深坑里。
这股力量震得整个深井老旧防空大梁支撑架木头,发出难听的干涩嘎吱声,似乎要断裂。
大面积风化的灰黑色泥土,混合着零碎石子。顺着他们头顶的天花板木板缺口,像漏雨般稀里哗啦砸下。他们全身都是土。
“手雷狂炸的火力,不是伊万诺夫那些留守士兵能搞出的大动静。”老陈用战术手套抖掉土渣,给出经验判断。
“是老赵那边叫来的支援队伍,撕开大门,冲进去打白刃战了。”李山河抬腿弹去大衣下摆沾着的烂泥,说出实情。
“克格勃的行动总队,要是直接从老铁路线正面卡口撕开缺口,横冲直撞,强行突击。”他分析双方兵团短兵交接的局面。
“格里戈里耶夫留在要塞里的这点留守兵力,多半连最先头的三个回合冲锋都顶不住。”他一锤定音,点明了决战结果。
“二叔,这对咱们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彪子背着尼古拉,在黑面墙角边插嘴。
“他们双方正面对垒,在上面的地面大门里拼个你死我活,流干最后一滴血才好。”彪子乐呵呵地做着美梦,设想后面的路。
“就没人有那个空闲工夫,顺着黑泥水下水道,追查咱们的底牌位置了。这帮人全得死在上面。”他做出了乐观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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