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把手电筒从嘴里拿出来,回头看了彪子一眼。
“百分之十看运气。”
彪子吭哧了一声,把五六半的保险拨开又合上,合上又拨开,来来回回弄了好几遍。
“二叔,我这辈子运气一直不咋地。”
“你闭嘴吧。”
李山河从熊皮大衣里伸出手来在彪子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老刘,起飞吧。”
安-2的发动机轰鸣声在跑道上炸开,螺旋桨搅起的气流把荒草压平了一大片,机身开始往前滑动,混凝土板裂缝里长出来的杂草被起落架碾得啪啪响。
滑行了大概三百米,机头一抬,安-2笨拙地离开了地面。
货舱里没有窗户,只有机身两侧各开了一个巴掌大的观察口,外面的夜色从观察口灌进来,冷风嗖嗖地往人脖子里钻。
李山河把熊皮大衣的领子往上拢了拢,从口袋里摸出那两个红点鸡蛋,在弹药箱的铁角上磕了两下,剥开蛋壳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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