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彪子看着这两根粗铁管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咱家俺大爷,到底是干啥的?”
他蹲在旁边搓着满手的冻泥巴,嘴巴张得老大。
“他以前不就是个猎户吗,怎么连火箭筒都往老毛子家门口埋?”
“你管他以前干啥的。”
李山河把油纸拆开,手指头在弹头上摸了一遍,引信座完好,推进药筒没受潮。
三十年了,老爷子藏东西的手艺比他打猎的手艺还硬。
“能用不?”彪子凑过来。
“三十年前的弹,谁知道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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