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江水从缝隙里翻涌上来,在暮色中像一张张贪婪的嘴。
再晚十分钟,谁也过不来。
李山河瘫坐在河滩石头上,把冻硬的双手塞进腋下暖着。
远处苏联那边的天空上,有探照灯的光柱在来回扫动,还有螺旋桨的嗡嗡声。
但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们看不见这边的人。
李山河低头摸了摸贴身衣兜里的铜钱,四妮儿画的那张玄武符还贴在上面,红纸被体温和汗水洇得模糊了。
“管用。”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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