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从贴身口袋里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麻布包,李卫东给的,让他行至半路再拆开的。
他犹豫了一秒,把麻布包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麻布包比巴掌长一些,圆柱形的,捏起来硬邦邦的,有一定的分量,外面裹了三层粗麻布,用细铁丝扎着口。
安德烈瞟了一眼那个麻布包,没问。
李山河拿手指头拧开铁丝,一层一层地把麻布剥开。
最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让魏向前的铅笔啪的一声掉在了车底板上。
那是一根铝合金管,管子两头用橡皮塞子封着,管壁上刻了一行俄文编号。
李山河把铝合金管翻转过来看了看,又拔开一头的橡皮塞子,往里面瞅了一眼。
管子里面卷着一张羊皮纸,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
他把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在膝盖上展开了一小截。
上面画的是一条铁路线路图,线路的起点标注着一个俄文地名,终点标注着另一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