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几个人?”
“就他一个人,至少我看到的是一个人。”
“车呢?”
“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牌照是南方的,具体哪个省我没看清,天太黑了。”
田玉兰把围裙解下来搭在门框上,转身走向正房的西屋,推开门进去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出来了,右手垂在身侧,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勃朗宁M1906,握把上缠着防滑胶布。
张老五看见那把小手枪,酒壶差点从门槛上滚下来。
“玉兰,你,你这是。”
“张叔,谢谢你来报信,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别跟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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