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这才抬起眼皮子看了这人一眼。
三十来岁,白净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穿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脚上一双黑皮鞋擦得锃亮,这打扮搁在镇上的集市里头显得格格不入。
说话带着一股子南方腔调,但刻意压着,不太明显。
“老哥,这肉还有多少,我全包了行不行?”
“剩半扇了,你要就拿走。”
“多少钱?”
“一块五一斤,镇上都这个价。”
那人二话不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二十块放在猪肉上。
“多的算我请老哥喝杯酒的,大冷天的蹲在这儿卖肉不容易。”
李卫东看了看那二十块钱,又看了看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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