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二叔在大连港务的股权呗,掐断了港口就掐断了二叔跟苏联的走货通道。”
“不光是这个。”赵刚摇了摇头。
“他们要是光想抢股权,在股市里操作就行了,犯不着派人到朝阳沟去打听李家大院几点关门几条狗。”
“那是图啥?”
赵刚没回答,拿起五六半检查了一遍弹匣,把保险拨到了待击的位置。
窗外,小孙推着板车不紧不慢地绕过了那辆黑色轿车的尾部,扫了一眼车窗里面的情况,继续往前走,板车轮子在泊油路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辙印。
黑色轿车的驾驶座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着小孙远去的背影,慢慢摇下了车窗的一条缝。
他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拿起了一部砖头大小的摩托罗拉移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六号仓库有动静,人手不少,至少二十个以上,都是年轻精壮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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