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俄罗斯轮盘赌。”
魏向前在中间座位上把小本子合上了,往窗外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二叔,这帮人是疯了吧?”
“不是疯了。”
李山河推开车门跳下去,皮靴子踩在冻土上咯吱响。
“是不在乎了。”
他扭头往车斗方向拍了两下挡板。
“彪子,带人下来,把家伙什儿藏好,枪别露出来,进去之后别主动惹事,谁跟你说话你就嘿嘿笑就行了。”
彪子从篷布底下钻出来,搓了搓冻红的耳朵。
“二叔,我听不懂老毛子话啊,人家跟我说话我咋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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