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眯了眯。
李山河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放低了半个调,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我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享福的,将军的彩电和方便面已经到了哈巴罗夫斯克,五百万美金我随时可以当面点清,但我需要知道将军的诚意。”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那个铁皮箱子前面,把盖子合上了。
“将军的美金和女人都是好东西,但不是我要的东西。”
格里戈里耶夫咬着雪茄没说话,壁炉里的火噼啪响着,映得他那半边蜈蚣疤一明一暗的。
过了能有半分钟,他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磕了磕。
“有意思。”
他挥了挥手,四个女人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中国人,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在这种场面下不动声色的亚洲人。”
他重新靠回沙发里,那只独眼里的东西变了,从打量猎物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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