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在空旷的靶场上炸开,勃朗宁的后坐力把李山河的手腕往上弹了半寸。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一百米外看过去。
对面的卫兵打开手电筒,蹲在靶位前面找了好一阵子。
过了能有五六秒钟,那个卫兵站起来了,他没有喊,而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转身朝这边跑过来。
跑到跟前,卫兵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格里戈里耶夫。
一个啤酒瓶盖,边缘被弹头切了一道口子,豁口处的铁皮翻卷着,整个瓶盖被弹头的冲击力砸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
格里戈里耶夫把啤酒瓶盖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那只独眼的瞳孔缩了缩。
靶场上安静得能听见积雪从树枝上掉下来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格里戈里耶夫把啤酒瓶盖攥在手里,从喉咙底下发出一声浑厚的大笑。
笑声在针叶林里传出去老远,惊起了几只栖在树顶上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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