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
“信。”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值得说两遍的东西就再说一遍。”
格里戈里耶夫又笑了,这回笑的时候那道蜈蚣疤没怎么动,笑容里头多了一点真东西。
他伸出那只铁棍似的大手。
“两成,固定联络渠道,成交。”
李山河把手伸过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格里戈里耶夫的手劲大得吓人,李山河的骨节被攥得咔咔响,但他面不改色地使了同等的力道回去。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钟,同时松开。
格里戈里耶夫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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