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戈里耶夫确实在站台上当面敲打过他这类话。
他毫不顾忌地冲着两人方向打了个难闻的恶臭酒嗝。
右手很是不耐烦地来回挥了挥。
“行了行了,这些琐事随你们便瞎折腾。”
“只要最后能让我把剩下的满车厢尾款带出站台就行。”
他双手用力撑着磨损的椅面勉强站起身来。
晃晃悠悠迈着八字步朝大厅正北方向的正门出口挪去。
快要踏出沉重铁大门槛的一刹那。
他刻意猛地偏转头颅斜眼凶厉地刺向李山河。
那一脸酒精涨红的醉意中透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致命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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