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木材商疼得连连打起冷战。
额头上的黄豆大冷汗立刻涌出来。
这南方探子也是个狠角色。
硬是咬紧后槽牙没往外喊声疼。
“二楞子给我接手这活计。”
赵刚随手把沾着血水的铁钳子丢过去。
“给他换根好指头接着往细了套话。”
他自己转身走到旁边一个木货箱上坐定。
重新划了根火柴点上一根纸烟。
二楞子很是顺手地接住那把老铁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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