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上用沙袋垒起了掩体,里头架着苏制大口径重机枪,枪管子上裹着防冻布。
格里戈里耶夫站在月台的一根木头柱子旁边,手里捏着半截雪茄,嘴里吐出来的烟气跟呼出来的白气混在一起。
那个叫安德烈的前铁路局处长没有跟来,按规矩他级别不够上这趟车。
李山河走到跟前,拍了拍熊皮大衣上的雪粒子。
“将军起得挺早。”
格里戈里耶夫把雪茄在柱子上按灭了,随手扔进旁边的雪壳子里。
“我说了早上六点开车,我的人从来不晚点。”
他转过身指了指身后那列装甲列车,铁棍一样粗的手指头在空气中划了一下。
“这就是七三一号专线,从这儿上去,中间不停车,直达基地。”
李山河抬头打量了一圈这列钢铁怪兽。
“将军,这阵仗可不小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