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顺着缓坡爬上了河岸,快步走向那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发动,喷出一股尾气开走了。
张老五站在冰面上,看着车子消失在村口,一直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松懈下来。
他刚才就在大衣兜里攥着一把割柴火的镰刀,只要那个姓沈的敢对孩子们有什么不轨的动作,他拼着这条老命也得把这南方客撂在冰面上。
四妮儿拉着爬犁跑了回来,仰着小脸看着张老五。
“五哥,那人是坏蛋不?”
张老五蹲下身摸了摸四妮儿的脑袋。
“四妮儿聪明,记住你大嫂的话,这两天别往村口跑了,就在院子里玩。”
就在这时,河沿上面的土坎后面转出一个人影来。
獾子穿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手里提着个粪筐,看起来就像个出来捡粪的庄稼汉。
他走到张老五身边,看着汽车开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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