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则像打了鸡血,动作麻利地摘下背上的五六半,“咔嚓”一声拉开枪栓检查子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意:“二叔!走!干他娘的!”
李山河不再废话,端起自己的五六半,朝着大黄和老黑低喝一声:“走!”
两条经验丰富的头犬立刻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狼嚎声最密集、也是威胁最大的右侧山林猛冲下去。
李山河和彪子紧随其后,端着枪,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下陡峭的山坡,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次生林和积雪之中。
冰冷的寒风如同无形的剃刀,刮过李山河和彪子裸露在外的脸颊。
两人带着大黄、老黑,几乎是匍匐着,小心翼翼地翻过那道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山坡棱线。
李山河动作极其谨慎,每一次移动都确保身体轮廓不暴露在天空背景下。
彪子虽然性子楞,但此刻也屏住了呼吸,学着李山河的样子,手脚并用,像条笨拙的壁虎在雪地上蠕动。
两条猎犬更是训练有素,紧贴着地面,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呼噜声,只有耳朵像雷达一样警惕地转动着。
当李山河的视线终于越过坡顶的雪棱,看清下方山谷中的景象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这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