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赵刚的手已经搭在了那个拉环上,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你可以赌一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手指头快。”
那保镖僵住了。
他不敢赌。
李山河无视了那个保镖的咆哮,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茶水碧绿,热气腾腾。
“龙哥,咱们算笔账。”李山河抿了一口茶,“红星制衣厂现在是我在做正行生意。你们要是天天派人去泼油漆、堵大门,我还怎么开工?不开工,我就没钱赚。我没钱赚,手下这一百多号兄弟就没饭吃。人要是饿极了,那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李山河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到时候,我这一百多号兄弟如果去龙哥的赌档、马栏、桑拿房转悠转悠,也不干别的,就往那一站,或者往里面扔几个像这样的小玩意儿……龙哥,你这生意,还能做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是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威胁。
九纹龙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在旺角确实有不少场子,那些都是他的摇钱树。
大圈仔不要命是整个港岛出了名的,要是真被盯上了,那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帮人没有根基,打了就跑,或者干脆跟你玩命,长乐帮家大业大,反而成了弱点。
“你想怎么样?”九纹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