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子真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那是他刚才顺手从服务员车上顺的。
他手脚麻利地把桌上剩下的半盘虾饺、一笼烧卖倒进袋子里,一边倒还一边嘀咕:“这么好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带回去给兄弟们尝尝鲜。”
周围的长乐帮马仔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帮人到底是黑社会还是逃荒的?谈判桌上还要打包剩菜?这操作简直闻所未闻。
李山河带着三人,大摇大摆地穿过那几十号拿着刀的马仔。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出声。
那枚藏在李山河兜里的手雷,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护身符。
直到上了车,开出两条街,彪子才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妈呀,吓死彪爷了。”彪子把车窗摇下来,大口呼吸着外面的废气,“二叔,刚才那帮孙子要是真动手,刚子那雷真的拉吗?”
“拉个屁。”赵刚坐在后座,把那个铁疙瘩掏出来扔给彪子,“那是训练弹,就能听个响,冒点烟,连只耗子都炸不死。也就是吓唬吓唬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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