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升腾。
激将法,老套,但好用。
“金龙大酒楼?”李山河笑了,笑声爽朗,
“听说那儿的虾饺不错。行,既然龙哥请客,我要是不去,显得我这乡下人不懂礼数。明晚七点,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李山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像是川剧变脸一样,只剩下满眼的冷肃。
“二叔,这老小子没憋好屁。”
彪子坐在沙发上,正拿一把锉刀修整着指甲,那指甲屑飞得到处都是,“旺角那是长乐帮的老巢,这就是摆明了的鸿门宴。咱去了,不得让人包了饺子?”
赵刚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手里的红蓝铅笔在旺角的位置重重画了个圈:“老板,彪子说得对。金龙大酒楼地形复杂,前后只有两个出口,一旦被堵在三楼包厢,咱们就是瓮中之鳖。要不要我带兄弟们提前去踩点,甚至埋伏几个人进去?”
“埋伏?不用。”李山河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百叶窗。
窗外,深水埗的夜色正浓,远处的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一种病态的暗红。
“咱们是生意人,不是土匪。”李山河转过身,看着屋里的几个核心骨干,“九纹龙既然敢摆这个场子,就说明他还没打算跟咱们彻底撕破脸。他是在试探,想看看这帮大陆来的大圈仔到底有多少斤两,是不是只敢在自己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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