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宾馆门口,李山河带着彪子和三驴子走了进去。
大堂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红胡子的俄罗斯大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伏特加,面前摆着一盘酸黄瓜,正自斟自饮,眼神有些落寞和焦躁。
看到李山河走进来,大汉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眼神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
“李?”大汉站起来,用蹩脚的中文喊道,声音洪亮如钟。
“安德烈达瓦里氏。”李山河走过去,热情地伸出手,“好久不见。”
其实他们根本没见过,但这并不妨碍李山河表现得像个老朋友。
两人坐下,李山河示意彪子把带来的见面礼拿出来——两箱正宗的万宝路香烟,还有一摞厚厚的美金,整整一万块。
安德烈看到美金,呼吸瞬间急促了。在这个时期的大毛,卢布贬值得厉害,美金才是真正的硬通货。一万美金,足够他在莫斯科买一套大房子,还能养好几个情妇。
“李,你的诚意,我看到了。”安德烈也不含糊,直接把钱揣进怀里,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李山河给他倒了一杯伏特加,“我要一条专线。从赤塔到海参崴,再到绥芬河。我要我的货,在这条线上畅通无阻。哪怕是克格勃查车,也得给我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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