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红本子,啪的一声,像是合上了一口棺材,又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金库的大门。
“我就要挂这趟车。”
安德烈还在往嘴里灌酒,听到这个编号,含混不清地问道:“你想运什么?那趟车查得很严,是给太平洋舰队运送冬装和罐头的。”
李山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看着那些穿着布拉吉的俄罗斯姑娘和穿着工装的中国工人。
“运什么不重要。”
李山河抬起头,“我就要挂这趟车。另外,我要你在车厢的申报单上写四个字。”
“哪四个字?”
“农业化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