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千条刚从广州纺织厂出来的的确良布料,颜色鲜亮得扎眼;有三千条这年头还没在内地彻底流行开、但在南方已经卖疯了的健美裤;最核心的,是压在最底下的那五个木箱子。
那里面是五千块电子表。
虽然大多是福建那边小作坊仿的卡西欧和西铁城,但在此时的苏联远东地区,这玩意儿就是硬通货,比卢布好使,一块表能换一个那种傻大黑粗的坦克望远镜,或者半吨优质钢材。
这就是李山河的算盘。金镶玉,屎里藏金。
彪子蹲在两米外的铁轨路基上,屁股底下垫着块砖头。
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摸过来的甜杆,咔哧咔哧的啃着。
“咔嚓、咔嚓。”
那动静,听着跟老鼠嗑木头似的。
“二叔,那扳道岔的老头能行吗?”彪子含糊不清地问,“我看他那死样,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那老头叫老赵,以前是安德烈在铁路局培训过的徒弟。”李山河站在一旁,“安德烈虽然倒了,但这层师徒关系还在。再加上两瓶茅台和一条红塔山,这岔道他肯定给扳过去。”
正说着,那间扳道房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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