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苏联那边过来的,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审美这一块,毛子那是天生的。
让嗒莎联系联系那边的关系,弄几本国外的时装杂志,或者是搞点所谓莫斯科当季新款的噱头,这牌子不就立起来了?
这年头,只要沾个洋字,那就能卖出金价。
正琢磨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动静,像是几百只鸭子在开会,中间还夹杂着二楞子的大嗓门和彪子的咆哮。
李山河皱了皱眉,抓起挂在椅背上的白衬衫披在身上,扣子都没系,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刚走到二楼缓台,一股子热浪夹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厂门口的大铁门半开着,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这帮人穿得五花八门,有穿着工字背心的本地飞仔,胳膊上纹着不入流的文身;
也有穿着旧军装、眼神警惕的大圈仔,背着帆布包,看着就像是刚从那边的边境线上爬过来的。
赵刚和彪子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黑面煞神一样堵在门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