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坐在大班椅上,没起身,只是示意二楞子倒茶。
“周理事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挑毛病?”李山河端起茶杯,
“这深水埗几百家制衣厂,做A货的、贴假标的多了去了,也没见周理事这么上心。”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周理事也不装了,
“李老板,你这安保公司做得风生水起,把长乐帮都挤走了,这确实有手段。但在商言商,制衣这一行,水深着呢。你想在这个池子里扑腾,得先问问我们协会同不同意。”
“那周理事的意思是?”
“入会。”周理事伸出五根手指,“入会费五十万。以后每年的利润,抽两成给协会当管理费。只要你交了钱,这虚假宣传的事,我就当没看见。甚至还能帮你把货铺进尖沙咀的商场。”
“五十万?”站在旁边的彪子笑了,把手里的骨头捏得咔咔响,“你这嘴张得比那个九纹龙还大。他才要八十万,你一张嘴就要五十万?”
“那是买命钱,我这是买路钱。”周理事有恃无恐,
“李老板,你是聪明人。打打杀杀那是下九流。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一个电话打到工商署、卫生署、消防署,你这厂子明天就得关门。到时候,你这一百多号兄弟喝西北风?”
李山河放下了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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