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挥棍,都精准地打在软肋、大腿内侧这些不致命但剧痛的部位。
那些混混嘴里塞着破布,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蛆一样扭动。
而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不是刑具,而是裁缝剪刀、拆线刀、锥子。
二楞子正坐在这个桌子前,用一把巨大的裁缝剪刀,慢条斯理地剪着一堆带血的布条。
他的动作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周理事。”李山河指了指那些工具,“我们这行,讲究个精细。裁缝剪刀不仅能剪布,也能剪别的。比如说,那些伸得太长的手指头。”
周理事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过的墙,文明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报啊。”李山河捡起文明杖,吹了吹上面的灰,塞回周理事手里,“你可以报警说我们打人。但这些混混,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好几条抢劫案。我们是在协助警方审讯,是在为民除害。至于你……”
李山河凑近周理事的耳边,声音低沉:“周理事家里有老婆孩子吧?住在浅水湾?听说您儿子在圣保罗书院读书?放学路挺远的,万一遇上几个我们没管住的安保员,那可就不好了。”
“你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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