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葵涌码头。
小郭穿着一身半旧的夹克,左手插在兜里,右手拎着个公文包,站在堆满集装箱的货场边缘。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里的阴郁。
他对面坐着个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的中年胖子。
胖子正大口嚼着槟榔,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大飞哥。”小郭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我要一条船。去大连。”
“大连?”大飞哥吐了一口槟榔渣,“老弟,你开玩笑呢?那是红区。我的船只跑东南亚,走私点烟酒电器还行。去那边?搞不好要吃枪子的。”
“运费加倍。”小郭没废话,从包里掏出两摞港币,放在油腻的桌子上。
大飞哥扫了一眼钱,眼皮跳了跳,但还是摇头:“这不是钱的事。主要是不熟。再说,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信你?”
小郭慢慢把左手从兜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纱布已经拆了,那是只残缺的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