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提嗒莎她爹的名字吓唬吓唬他,可这刘一手是个土鳖,根本不知道那边的深浅。他说在大连湾,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他敬烟。还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彪子一听这话,把手里的螃蟹腿一扔,抓起桌上的餐巾纸胡乱擦了擦手,眼神里露出一股子凶光,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草,在香江让那帮英国佬和社团欺负也就罢了,回了咱自个儿地盘,还能让个臭鱼烂虾给拿捏了?”
彪子站起身,摸了摸腰后的位置,那是一直戴在身上手插子,“二叔,别废话了。今晚装货是吧?俺去跟这个刘一手聊聊,看看是他脑袋硬,还是俺这刀背硬。”
李山河摆了摆手,示意彪子坐下。
他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这批货里面有一部分是老周要的,你联系老周没?”李山河问道。
三驴子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逼:“我不到啊,也没人跟我说是周主任要的啊。我就寻思这都是好东西,先运回去再说。”
李山河一拍脑门,这事儿怪自己,之前为了保密,这线走得太隐蔽,连自己人都没全透底。“这不是整岔匹了吗。”
三驴子哭笑不得,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二哥,我现在去联系一下周主任?”
“不急。”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深邃,“这批货虽然是老周要的,但咱们不能什么事都指望上面擦屁股。要是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以后还怎么跟老周谈大买卖?再说了,下一批货呢?下下批呢?难道次次都让老周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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