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强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但他依然站在原地。
他摸了摸怀里,那里有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信封,还有一把上了膛的五四式。
二哥说过,在香江这地界,黑白两道有时候就是一张纸,捅破了是麻烦,糊上了就是面子。
缉私艇靠了过来。
几个穿着制服、背着长枪的水警跳上甲板。
领头的是个年轻督察,看样子刚毕业没多久,一脸的正气凛然,手里拿着手电筒四处乱晃。
“谁是船长?”督察厉声问道,“船上装的什么货?运单呢?”
大飞哥搓着手赔着笑脸迎上去:“阿Sir,辛苦辛苦。就是些过季的衣服,运去东南亚那边摆地摊的。都是正经买卖,运单在呢,在呢。”
说着,大飞哥递过去几张皱巴巴的纸,手指缝里还夹着几张卷起来的大金牛。
年轻督察看都没看那钱,直接打掉了大飞哥的手,那几张钞票被海风一卷,飘进了海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