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河,这能行吗?”李卫东有点担忧,“这人心隔肚皮,这帮人能听你的?”
“有奶便是娘,这是千古不变的理儿。”
李山河冷笑一声,那笑容里透着股子狠劲,“爹,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喊一声,谁家养鹿我给提供种苗,而且签合同保底收购,那些人能把咱家门槛踩破了。谁跟钱过不去?谁不想给儿子娶媳妇盖大瓦房?”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李山河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啥原因?”
“我缺人。”李山河叹了口气,“是真的缺人。缺那种能让我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他在田埂上走了两步,看着脚下的土坷垃。
“现在摊子铺开了。香江那边,二楞子守着制衣厂和安保公司,那是我的钱袋子;刚子带着人看场子,那是我的刀把子。但这俩人,尤其是二楞子,脑子不够活泛,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大毛那边,安德烈就是个喂不饱的狼,咱们得时刻防着他反咬一口。三驴子虽然机灵,跑跑腿还行,真要是遇到大事,他那腰杆子还是软。”
“至于范老五……”提到这个名字,李山河忍不住笑了,“那货在缅甸那边倒是混得风生水起,但他那个性格,太随遇而安,指望他给我开疆拓土,那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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