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山河的手段。不仅要做生意,还要诛心。
“行了,都别琢磨了。”李山河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咔咔作响,“这一宿没睡,都去洗个澡眯一会儿。等睡醒了,咱们去吃顿正宗的俄式大餐,庆祝庆祝。”
“我想吃大列巴蘸红菜汤!”彪子立刻来了精神,“还得来两根哈尔滨红肠!”
“吃吃吃,就知道吃。”李山河笑骂了一句,“等这批货的款子回笼了,我让你天天拿红肠当饭吃。”
房间里安静下来。三驴子和彪子很快就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噜声。
李山河没睡。他坐在那张写字台前,拿出那个红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他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1981年8月,北线打通。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他又在下面写了两个字:回家。
这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力透纸背。
外面的世界再精彩,再惊心动魄,终究是战场。
而那个在大兴安岭脚下的小村子,那个有着热炕头和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好好疼爱的子女的地方,才是他李山河真正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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