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满脸油光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那个之前被李山河吓破胆的周理事,还有七八个拿着警棍的厂区保安。
这就是陈家豪,利丰的少东家。
陈家豪显然没把他爹那种和气生财的生意经学到家,脸上写满了嚣张。
他走到马路中间,隔着几米远指着李山河:“李山河!你带这帮人来想干什么?这是私人地方!信不信我报警抓你非法集会?”
李山河没搭理他,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了看天。
“彪子,这几点了?”
“报告二叔……不是,报告总经理!下午两点一刻!”彪子吼了一嗓子,震得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
“哦,两点一刻。”
李山河这才慢悠悠地看向陈家豪,“陈少爷是吧?别误会。我们不是来集会的,我们是来演习的。”
“演习?”陈家豪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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