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棉纱。这是利丰赚钱的大头,也是见不得光的死穴。
“你……你诈我?”陈家豪的声音颤抖了。
“是不是诈你,你可以赌一把。”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打着火,看着火苗跳动,“一号库全是易燃物。如果我现在把这一号库点了,或者是给海关打个举报电话,你觉得是你损失大,还是我损失大?”
这根本不是商业谈判,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旁边的周理事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李老板!有话好说!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陈家豪看着李山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明白了周理事为什么这么怕这个人。这根本不是做生意的人,这是个疯子。
“你想要什么?”陈家豪咬着牙问,那种嚣张的气焰彻底熄灭了。
“打开仓库。”李山河吹灭了打火机,“我要这批棉纱。按市场价给钱,不占你便宜。但从今天起,深水埗所有的布料,只要我要,你们就得给。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搞封锁……”
李山河指了指陈家豪那辆停在院子里的跑车:“那下次做消防演习的对象,可能就是你的刹车片了。”
半个小时后。
十几辆大卡车开进了利丰纺织厂。二楞子指挥着一群刚招来的苦力,像是蚂蚁搬家一样,把一捆捆上好的棉纱和呢子布料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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