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一共装了三千箱,剩下的实在装不下了。”魏向前跑过来,嗓子都哑了,“这已经是超载了,压得车板都快断了。”
“够了。”李山河看了看天色,东边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只要这批货能送到口岸,就能把安德烈的嘴给堵上。剩下的以后再说。”
他走到孙大炮面前,让彪子把剩下的一半尾款塞进他怀里。
“孙厂长,谢了。这钱你拿好,记住了,今晚啥也没发生,仓库遭了贼,这故事咋编,不用我教你吧?”
孙大炮抱着那一包沉甸甸的钱,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今晚就是遭了飞贼!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出发!”
五辆大解放排成一条长龙,车灯划破了江北的夜色。李山河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强子非要跟着,挤在后座上。
车队并没有走正规的国道,因为那里肯定有赵金龙安排的关卡。李山河手里拿着一张破旧的地图,指着上面一条细细的红线。
“走老林道,奔呼兰,然后绕道绥化,最后直插绥芬河。”
这条路是以前伐木工人走的土路,坑坑洼洼,极其难走,而且还要穿过几片荒无人烟的老林子。但这却是唯一能避开检查的路线。
车队在颠簸中前行,每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不仅是一次运输,更是一场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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