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那是三驴子的老丈人,也是那边军方的大佬。但这层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那是最后的底牌。
火车进站的时候,那种特有的金属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疼。
哈尔滨站,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秦家岗,那大钟楼上的指针正指向下午两点。
最热的时候。
一下车,那股子热浪扑面而来,比乱石砬子那种干热不同,这里的热带着股柏油马路烤化了的油烟味。
站台上全是人,扛包的、倒票的、接站的,乱哄哄一片。
李山河整了整衣领,那件皮夹克早就脱了,只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
“走,去公司。”
李山河拎起那个简单的帆布包,大步流星地往出站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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